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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 神話的終止,傳說的延續

白無瑕苦笑道:“令尊的計謀天衣無縫,劍法更是獨步武林,可惜他敗了自己手里”。
  任平生好似不愿在提過去的事,“父仇不共戴天,待你傷勢養好,將這兩個娃兒安頓好了,江湖再會之期,便是你我生死之決,告辭”。任平生轉身便要離去。
  卻聽白無瑕在身后說道:“名劍無暇向來言出必踐,一個月前,已經失信于你,豈可再度言而無信,既然來到賀蘭山,所有的恩怨情仇,今日就在劍上了結”。
  任平生聞言止步,緩緩回首,“你若是傷勢未愈,我勝之不武,我要的是和你公平一戰,快雪時晴可以等你”。
  “我的傷勢早已痊愈,只是這一戰,我有個要求”。白無瑕沉吟片刻后才說道。
  “請說”。
  白無瑕看了一眼岳雷、岳霆兩人后,“假如這一戰我敗了,請你替我照顧岳雷兩兄弟”。
  任平生思索片刻后,點了點頭,“可以”。
  白無瑕白發飄飄,朝前走去,“請”。
  賀蘭山谷,清風微揚,塵沙宛如羊角風似的在兩人之間不斷回旋,人不動,劍未出。
  突然間,風停了,劍聲如龍吟般回蕩在風谷里,兩道人影沖天飛起。
  劍光一閃而逝,快的一瞬之光,隨后狂風肆虐,在兩人身前形成一股龍卷風。
  任平生率先沖入龍卷風里,隨后白無瑕長喝一聲,長劍劃破龍卷風的一角,狂風中,只聞劍聲。
  任平生的劍招越來越快,轉眼間已經分不清是劍光還是風,而白無瑕的劍卻無聲無息,每一劍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  任平生的劍雖然奇快無比,但白無瑕總能避過致命的一劍,任平生知道白無瑕劍法如神,不敢大意。突然長笑一聲,“痛快”。
  這一戰他等了十年,劍勢再度變化之間,連任平生自己都感到奇怪,妙招絕式接二連三的使用出來。
  有時候這一劍還未想好怎么出,手中的劍卻已在最合理的角度出現,他突然明白過來,正是因為遇上了名劍這樣的強敵,他身上的潛力在這瞬間被激發出來。
  隱隱之間,任平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,這個高度是自己從未有過的。
  兩人劍招之奇,令人贊賞,可惜現場卻沒有人觀看,否則能看到這樣一場前無古人的劍決,對學武之人,自然是有極大裨益。
  兩側的山崖上積雪,被兩人的劍氣所激,積雪紛飛,山崖上更是留下了一道道劍痕。
  突然間任平生的劍勢再度發生變化,仿佛虛無,劍招飄渺不定,兩側山谷掉落的積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迅速旋轉在任平生劍意中凝結。
  隨后在寒冷的劍氣催化下,積雪形成一道道冰柱,隨后鋪天蓋地而來。
  白無瑕長劍一橫,挺身而戰,卻聽任平生道:“這一招因你而創”。
  白無瑕長劍一揮,宛如在畫一幅名畫,“期待”,兩個字落下,白無瑕的劍如一道白光,徑直插在任平生的劍光中。
  突然間,白光綻放,無數的冰柱凌空飛射,所有的聲音銷聲匿跡。
  靜得出奇,積雪落地,只見白無瑕的劍橫在任平生的肩上,而任平生的劍卻已經插入白無瑕的胸口。
  這場劍訣,勝負已然分曉。
  任平生奇怪的望著眼前白發如雪的男子,“我敗了”。
  “我敗了”這三個字,也許要很大的勇氣才能說出,但任平生卻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,因為確實是他敗了。
  兩人最后一招的時候,原本任平生刺入白無瑕心口之前,白無瑕的長劍完全可以刺穿任平生的咽喉。
  但白無瑕卻并沒有這樣做,或者說,任平生戰到最后,已經控制不住手中的劍,只有一劍刺穿白無瑕的胸口。
  而白無瑕卻能在即將刺穿任平生咽喉的瞬間將劍移開,這場劍決,勝負已分,只是結果是勝的人死,輸的人活著。
  任平生仰天長嘯一聲,“你為何要這樣做”。他憤怒,因為原本該死的人是他。
  白無瑕鮮血不斷從胸口流溢出來,卻毫不在乎,“無論這一戰我能否勝出,我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可以活了”。
  任平生聞言,微微一愣,突然想起那日在長江天險一戰,白無瑕突然青絲化白發,他早有有所懷疑,只是不敢確定。
  卻聽白無瑕道:“你猜的沒錯,那一戰我已體力透支,加上毒素蔓延,身受多處重傷,在掉落懸崖的時候,我施展了逆轉奇經八脈之術,雖然功力恢復,但只能活幾個月的時間”。
  任平生自然也知曉這逆轉奇經八脈之術的威力,一旦施展此術,全身經脈逆行不說,光是痛楚一般人就承受不了。
  正是因為這種難以抵擋的痛楚,才會讓一代劍神,一夜白頭,白無瑕卻能裝作若無其事,連自己都被隱瞞過去,這要有多大的韌性才能做到!
  “希望你遵守諾言,替我照顧岳雷和岳霆”。白無瑕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。
  “為了一個素未平生的人,值得你這樣付出嗎?”,任平生反問道。任平生所指自然是岳飛以及岳飛的遺孤。
  “世間之事,誰又能想得那么清楚,無論值與不值,總要有人去做,正所謂道不證不明”。白無瑕微微笑道。
  任平生長嘆一聲,自己何嘗又不是如此,為了打敗名劍無暇,苦練劍術十載,只是如今仇人就快要死了,為何沒有一種得償所愿的感覺,反而內心中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在滋生。
  不知何時,賀蘭山又飄起了雪,任平生望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雪,越來越看不清此生的恩仇。
  “答應你的事,我會做到”,任平生握住手中的劍,鄭重的說道,這是他第一次答應別人去做一件事。
  他明白,白無瑕正是因為只有幾個月的壽命,所以才會急著和他一戰,又在關鍵時刻留他一命。任平生突然想起在決戰之前,白無瑕便要他答應照顧岳雷和岳霆,恐怕早已做好了準備,而自己竟然又上當了。
  突然想起白無瑕所言,“從不說謊的人,偶爾說次慌,效果還不錯”。
  “多謝”,隨后一代劍神緩緩合上了雙眼,不喜不悲,依舊是神秘的劍者傳說。
  任平生將時晴劍緩緩從白無瑕的身軀里拔了出來,望著這把跟隨自己多年的佩劍,“名劍已死,留你何用”,任平生突然站了起來,將長劍凌空一甩。
  長劍在空中旋轉,隨后撞在上方的山頭上,‘轟’地一聲,整塊山崖隨著積雪坍塌下來,將白無瑕的尸體蓋住。
  一代劍神,葬在白茫茫的冰雪中,名劍此名又有誰記。
  二十年后,棲霞嶺,任平生帶著岳霆和岳雷,來到岳飛墳前,任平生倒了一碗酒,朗聲道:“你在世之時,任某雖未能和你相識,但你的氣節,令在下佩服,這碗酒我敬你”。隨后將碗里的酒緩緩倒在了地上。
  岳雷和岳霆來到墳前,兩人齊齊跪下,叩了三個響頭后,岳雷道:“父親,大哥,你們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,陛下不但殺了秦檜,而且替您們洗刷了冤屈,還封我和霆兒做官,我們會秉承您的遺愿精忠報國,守護這大宋國土一片安寧”。
  兩人在墳前又詳細說了一些往事,岳霆回頭卻不見任平生的蹤跡,連忙朝岳雷道:“二哥,師傅去哪里了”。
  “這二十年,師傅不但要照顧我們,還要替父親和大哥平反冤屈,這些年,苦了他,如今隨他的性子去吧,那天他想我們了,自然會回來看我們”。岳雷輕輕嘆道。
  岳霆點了點頭,兩人拜祭完了之后,便下山去了。
  任平生獨自一人來到賀蘭山,來到當年埋葬白無瑕的地方,找了一塊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,隨后說道:“白無瑕,答應你的事,我已經做到了”。
  “二十年拉,時間過的真快,沒有你的江湖,想找個對手都難啊”。
  任平生獨自喝了一口酒,緩緩說道,隨后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“我要出趟遠門,以后沒人來看你,自個兒悠著點,可別亂跑”。
  隨后任平生轉身離去,依舊是一身紫衣,不過少了一把時晴劍,任平生將手中的酒喝完,隨后將酒壺朝后仍去,哈哈長笑道:“料峭春風吹酒醒,微冷,山頭斜照卻相迎,回首向來蕭瑟處,歸去,也無風雨也無晴”。
  紫煙淼淼,人已消失在賀蘭山。
  終于寫完了……關于任逸之,厲邪穹,白無瑕的故事,我有時間在寫,終于完本了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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